大师诺齐克去世了，许多学者发了一些长长的感慨，我能说些什么
呢？
1
从《蝴蝶的故事》思考起，想想那个被放逐的蝴蝶，如果它的周围
没有凶险，那么，不自由又有什么惊叹的。
自由是比较而言的，不平等条件下的自由是虚假的。尼采后期借贵
族之口说：人活着，靠的不是能力，而是出身。在一定的社会形态，人
人生而不平等，因此，人人生而不自由。
实现自由的先决条件是人人平等，并能从法律上规定这种平等的必
要性。在法律所辖的一切公共领域，没有能够凌驾于法律之上的特权
——包括王权。
2
国家是重要的，国家是保证公民享有平等权利的机器。国家不能让
国民享有平等的权利，国家就会陷入专制主义和集权主义的泥淖，大大
小小的国家机器就会成为集权阶级统治大多数人的工具，就会是镣铐、
枷锁的代名词。
国家就是一只蝴蝶，谁正确地帮助国家，谁就是帮助国家自由的英
雄。谁错误地帮助国家，谁就把国家推入灾难之中。
国家的命运靠一群人来维护，这一群人应该是具有良职的学者——
学者是正确帮助蝴蝶飞翔的人。
3
让蝴蝶飞起来等同于让国家获得自由。但更重要的是在以后的行动
中要呵护蝴蝶，给蝴蝶与其他动物相同的平等，这样，蝴蝶的飞翔是真
正自由的。
4
茧壳的存在是必须的，就如同国家总是从集权、奴役和残暴的统治
中解放出来一样。学者们更重要的社会责任在于不要让自由飞翔的国家
再一次被厚重的茧壳包裹，其中包括维护平等的存在与确保自由的永久
性。
5
国家是虚拟的，大众平日看见的只是代表国家形态的疆土和人民以
及实现国家利益、体现人民意志的政府。因此，帮助政府的自由——帮
助政府中每一个元素的平等与自由和帮助每一个公民的自由——让人人
享有平等、自由应该是学者们的具体行动。
6
关心公共管理问题的学者是因为关心政府才研究学问的，政府的每
一个元素成为他们研究的对象，并且以元素之间的平等使用、合理利用
与有效搭配为目标。因此，公共管理的学者是高尚的。
人民是政府的衣食父母。因此，关心政府问题必须从关心人民的问
题入手——关心人民的平等与自由是研究政府问题的出发点。这一点，
学者们必须有清醒的认识。否则，学者们制造的只能是文字垃圾，玩弄
的只能是文字游戏。
7
这只是一些断想。想一想蝴蝶能在蓝天下与其他动物一样平等、自
由地飞翔，就让人心醉。
（作者系延安大学公共管理学副教授）（完，免费论文网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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